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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州小记之城陵矶
juzizhou 发表于 2008-02-09 22:37:21
本次岳阳之行开始得并不顺利，由于前段时间冰雪灾害的关系，列车积压或者停开现象屡见不鲜，所以也没有买到始发车的票，只好买了从昆明过来的过路车的硬卧，奢侈一回。不想车子晚点了一两个小时才到站，上了车后，更是挨了半个小时，等其他正点车开走了才启动。抵达岳阳站时已经夜里11点了。舅舅来接我们，驱车前往城陵矶。
对，就是那个城陵矶，那个扼住荆江之尾，把守湖湘唯一通江达海出口的城陵矶。那个清时设立海关，建国后又曾雄居于长江航运局重要港口之列，傲视岳阳港务局的城陵矶。那个拥有华能电厂、纸厂和洞氮等众多大型厂矿的城陵矶。一眨眼就是两年没来了。
铺满煤灰的新港路
居民区后的菜地
海关路两旁的居民楼
清末英人建造的岳州海关，城陵矶人俗称为“洋关”，这是三座中仅存的上洋关
城陵矶港，已被煤堆包围
港口的洞庭湖，由于即将入长江而不像岳阳的宽阔，而是狭窄似河流
夕阳下的洞庭湖水
洞庭湖汇入长江处，进处洞庭湖水偏黄，远处长江水较清，远处对岸是湖北了
对，就是那个城陵矶，那个扼住荆江之尾，把守湖湘唯一通江达海出口的城陵矶。那个清时设立海关，建国后又曾雄居于长江航运局重要港口之列，傲视岳阳港务局的城陵矶。那个拥有华能电厂、纸厂和洞氮等众多大型厂矿的城陵矶。一眨眼就是两年没来了。
儿时，曾经有不少时日是在这洞庭湖边度过的。我对城陵矶的印象，也大部局限在这城陵矶的港口。码头，吊车，轮船，一望无际的湖水江流，构成了幼年生活不可或缺的元素。小时候外婆背着我去港务局的副食店买我最喜欢吃的蛋糕；外公带着我去码头看大小轮船，认各种吊车，钓鱼，观洪水涨落；二老接送我上托儿所，结识过众多朋友和亲切的长辈，还一度操起了岳阳腔，即使现在一句都说不好；时而还能观赏到外公从湖里钓回来的鱼儿……一晃这么多年依然逝去了。蓦地，透过车窗看到外面，所经之地可谓破败不已。脏乱的地面和破旧的房屋，还有那杳无人烟的骇人夜色。前往城陵矶的路途竟然是这般恐怖？我果然是对这里陌生了吗？
也许确实是如此吧？不过接下来到几天内在码头的四处游走，却更让我感叹。原来我的生疏只是其一，这里的变化恐怕更为剧烈。而且这种变化充斥着种种令人窒闷和心痛的因子。记得90年代时，城陵矶港的水运便逐渐衰落了。最终终于盘给了纸厂。成为纸厂进口再生纸原料的口岸。总那一刻开始，城陵矶在我的眼中俨然就走上了沦为木偶的不归路。码头上满是各种从各个国家运来的废旧报纸，杂志和废纸大堆大堆地垛在一起。记得当时已经让我震惊不已，码头昔日的生动景象荡然无存。而今次摆在我面前的城陵矶港却更为夸张，满地都堆着黑乎乎的煤堆。一辆接一辆运煤大卡车呼啸而过，一路飘洒着黑灰。所到之处无论街道，建筑，居民楼甚至植物和这次的大雪都蒙上了一层黑色。那曾黑色正在像瘟疫一般地在港区迅速蔓延，深深的渗入所到之处，吮吸着万物的生命力。为了看码头而穿梭于卡车之间的我害怕了，跑回家问舅舅，得知这里近两年洞氮在进行气转煤的技术转化，大批从港口运入煤原料。这种逆环保而行的举措怎能这般顺利的进行？我不解。行走于幼时常去买蛋糕的那条路，如今已满是煤灰。外婆当年办公的大楼现在已经被包围在一大堆杂物和集装箱之中，看不到任何人烟，荒芜之中令人悚然城；陵矶客运港，在中学的时候我还和母亲从这里坐船回去洪湖呢，如今却是大门紧闭；100多年前英国人在此建造的三座海关大楼，在被拆除了两座后，仅存的这座也无法逃脱煤灰的威胁；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了。猛然间，记得儿时这里还有一座人气旺盛的电影院和宽阔的篮球场，还有一座公共大浴室，如今也早已不见了踪影，以至于我也几乎忘却了它们曾经的辉煌。诚然，城陵矶在没落，这里的城市面貌和岳阳城区的差距越来越大，陈旧的小巷，旧楼和菜地似乎依然凝固在那里。任凭岁月的流逝，这里最终也没有和岳阳主城区连接起来，仍然是自称城陵矶，称南边的那一片岳阳主城区为“岳阳”，好像是另外一座城市一般。不过这些停滞似乎都不如近年来的那些变化来得恐怖。也许几大厂矿的业绩在年年攀升，城陵矶的经济数字越来越好看，但是面前的这座城陵矶，恐怕在遭受着灭顶之灾般的破坏。
临走之前，仍然心存着刺痛与无奈，也许只能祈祷转机了。
铺满煤灰的新港路
居民区后的菜地
海关路两旁的居民楼
清末英人建造的岳州海关，城陵矶人俗称为“洋关”，这是三座中仅存的上洋关
城陵矶港，已被煤堆包围
港口的洞庭湖，由于即将入长江而不像岳阳的宽阔，而是狭窄似河流
夕阳下的洞庭湖水
洞庭湖汇入长江处，进处洞庭湖水偏黄，远处长江水较清，远处对岸是湖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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